悠崽是不是没跟你发?景宝放下手机⏯,手撑在迟砚的大腿上,有点幸灾乐祸,你们是不是吵架了?悠崽都不搭理你。 景宝小小年纪肯定不会说谎,迟砚有没有吃醋这个说不准,但不开心应该跑不了。 孟行悠思考片刻,点开迟砚的头像,直接给她扔过去一条没头没尾的消息,但她知道迟砚肯定看得懂。 这是咱们高一六班全体,最后一学期坐在这间教室上课,这学期一结束,大家就面临人生第一个重要选择——文理分科。有的人学文有的人学理,你们会有新同学新集体,一直到高中生涯结束。 哦。迟砚勾了下嘴,眼神淡漠,吐出三个字:那你道。 霍修厉本来只是猜测,迟砚这反应差不多就是实锤本锤了,他连腿都懒得蹬,只差没往迟砚身上凑,下巴都快掉进场子砸出水花来:我操,至不至于,咱能做个人吗?这么丑的泳衣你也能—— 迟砚弯腰低头,刚想问她要做什么,话卡在喉咙还没说出口,眼前的人突然踮起脚来,手探到他脖子后面,抓住帽子盖了他头上。 但这都不是什么不能忍受的毛病, 比起施翘, 她算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室友。 这学期一过高中还有两年,可后面的两年,她的同班同学里再也没有迟砚这个人。 孟行悠看他的脸上的巴掌印红得厉害,心里不忍,等车的空隙注意到附近有早餐店,灵机一动,转头对迟砚说:你去对面的长椅上等等我,我买个东西马上回来,先别叫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