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覆在她身上的身体忽然微微一僵,紧接着,他如同不敢相信一般,飞快地将那个药瓶放到自己面前,阅读清楚上面的文字说明之后,他才猛地伸手将她抱进怀中,你哪里不舒服?为什么要吃止疼药? 乔唯一进屋的时候,容隽正独自坐在沙发里,低着头,手中拿着一杯酒,却仿佛已经入定了一般,一动不动。 他一直没有睡✏,就这么一直看着她,安静的,无声的,卑微的。 一直到临睡前,乔唯一还能听到他隐约的念叨—— 他明知道自己答应过她不再乱发脾气,也知道自己不应该乱发脾气,可是偏偏,就是控制不住。 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,他真的是渴望了太久太久,以至于直接就失了控。 进了休息室,他给乔唯一倒了水,又将两片药放进她的掌心,低声道:实在难受就先吃药吧。 本来就是嘛,你看他今天那个欠揍的样子,要是被我妈看见了,非得揍他不可。容恒说,我就是吃了岁数的亏,不然我也揍他。 他到底并非当事人,无法完全了解其中的种种,又怕问得多了让容隽更加不开心,因此只能沉默。 徐太太倒也识趣,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就道:那我不打扰你们啦,我还要盯着工人干活呢,拜拜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