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两个人去了一家有些偏远的影院看电影。 屋子里开着空调,温度不高,被子一揭开,她骤然受凉惊醒,睁眼一看,见到霍靳西,她先是不满地嘟哝了两句,随后就伸手抱上了霍靳西的腿,而后是他的腰,如同无尾熊一般缠在他身上。 这是他们从海岛回来后第一次见面,隔着那次不欢而散,隔着叶静微事件重新浮出水面,氛围有些怪异。 霍靳西测试了一下,随即脱下西装,找来一套小工具开始解剖维修。 话音刚落,门外忽然就传来笑声:聊什么呢,说得这么起劲? 花园内阴凉处设了一架秋千,慕浅一眼看上,坐下去就不想再起来,苏牧白就在旁边看着她。 霍靳西翻看着老爷子的检查报告,闻言眼皮也没有抬一下,只是道:这跟你朋友有什么关系? 慕浅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,直至他在房间门口停下来,她一下子就撞到了他身上。 因为除了爷爷你,没有人留我啊慕浅挑了挑眉,没人留我,我留下来干嘛? 慕浅的职业特性让她对字眼十分敏感,听到这句话,联想起从前林淑说过的话,不由得让她有些浮想翩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