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家对村里来说,本就是件稀罕事。尤其张全富还年轻健在,就更稀奇了。
要张采萱来说,分家挺好的,分开之后干活不会偷懒。就算是厨房里面那点事,吴氏和何氏她们平时费⛎尽心思就为了少干一点。
抱琴就不一样了,本来她回来时就够张扬,当初张采萱回来可没有她带回来的东西多。
既然不是她, 那她就是有意抢别人的救命之恩了。这公子一看就很有钱, 不求别的,光是感谢的银子就不是一点点。
抱琴时隔一月再次有喜事,虽然都是一辈子的大事。但喜事太过密集,如果是正常情形,村里的妇人会说三道四,因为有喜就得送份贺礼,哪怕只是一斤粗粮呢,也是不必要的花销不是?尤其如今的粮食还这么紧俏。
张采萱看到她谨慎的样子,笑道:家中就我自己。
从十月中开始, 毛毛雨一直没停过,看起来不大,但是去西山砍柴的人却少了, 胡彻他们不敢不去,每次回来衣衫都湿透了。
秦肃凛挡住张采萱,皱眉道:我们是山下的农户,看到你坐在这里,你没事?
于是,就有人从山上往家装土,好在西山林子够大,青山村的人虽然多,却有南边和北边的山头上也可以挖。所以,林子里虽然看得到被挖过的痕迹,到底不多。
抱琴的席面⬛并没有铺张,隐隐还有点寒酸。和当初张进喜娶妻时差不多,众人也挑不出不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