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肠子肝又疼了:跑,给我全部一起跑,跑死一个算一个。
鸡肠子悄咪咪的看了蒋少勋一眼,他面色紧绷,犀利的眸子平淡无波。
顾潇潇点头:当然,难不成让你们剪,那不得丑死。
他哪里不知这丫头就在作天作地,恨不得把全军校的人都作的想将她踹出去,她就安乐了。
说话的同时,肖战还把顾潇潇拉到他身后,以隔绝蒋少勋的视线。
表面上风轻云淡,实际上才是包藏祸心的那个。
顾潇潇恳切的点头,语调一波三折,缠绵悱恻,骚里骚气:嗯,是的,您也知道,军校里的男人比较呆板,没有外面的小哥哥会玩儿,人嘛,总会有寂寞的一天。
平时她感觉他只是冷淡一些,但依旧是好好先生,但和蒋少勋打在一起的瞬间,她竟然从他身上看到了一种名叫霸气外开的气场。
看这学长一脸便秘的表情,顾潇潇就知道没有镜子。
您身为一名公正严明的教官,大义凛然的军人,怎么可以姑息养奸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因为看我长得漂亮才想放我一马,我告诉你,我顾潇潇不需要你的同情,女生,也是有尊严的,该认下的罪,我绝不反抗,绝不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