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晚自习上课还不到半小时,想吃点好的时间上来不及,孟行悠带着迟砚在小吃街晃悠了一圈,最后挑了一家排队不太多的煎饼果子当晚饭。
面对孟行舟和夏桑子两个高考状元她都没有产生过的自卑感,迟砚不过是考了一个年级第五,她就隔这自卑上了,孟行悠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。
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,愣了几秒,随后面色恢复正常,只问:这是?
新店开张店家致力做口碑,烤鱼的分量很足,一个小锅吃得两个人撑到不行,孟行悠有段日子没吃这种口味重的东西,一时之间有点不习惯,胃里烧得慌。
她哪是不懂,分明是不愿不肯,世事浮沉,难得她还保留着一份纯粹。
你今天也不该管。迟砚直起腰,脸上多了几分正色,要是出了事,我怎么跟你家里人交待?
迟砚听出她情绪不太对,避重就轻道:分科了你也是重点班的料。
一个下午过去, 迟砚还是没有把她从黑名单里放出来。
孟行悠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,说:加糖的。
没有,只是不想喝红牛而已。许久不出招,小迟同志的接梗水平还是一级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