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冲上去,顺手抄起卫生间门口的一个塑胶盆,重重往那男人头上扣去!
我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。阮茵说,这种接受,近似于‘认命’,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。
她显然不怎么受用这样的感激,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,对那个女生说:小事而已,你不用放在心上,那些臭流氓,早晚有他们栽的时候。
我也不想问。千星缓缓低下头来,可是事情如果再这么发展下去,只怕会原来越不可收拾
又走到她昨天晚上住的那个房间门口,阮茵伸手打开门,把她推了进去。
偏偏这一段时间经历下来,她竟甘之如饴,并且渐渐开始习惯
凌晨的道路安静而空旷,一路畅通,走了十多分钟,才遇上第一个红灯。
老娘不用你送!千星依旧是平常的脸色与神情,唯有言语异常恶劣,老娘自己有脚!走不动了我知道打车!冷了我知道穿衣服!饿了我知道吃东西!老娘活得不知道多好呢!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,不好好活着,偏要往找死的地界去吗?
等到她吃饱喝足,阮茵还在楼上忙着,面对着自己刚刚结束用餐造成的杯盘狼藉,千星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等到千星洗完澡,裹着浴巾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阮茵为她准备好的干净衣物已经整齐地摆放在床尾,除了贴身衣物,还有一套睡衣和一套居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