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是转瞬即过,但是慕浅还是看见了他眼眸之中的狠厉决绝。
容恒坐在那里,听着她的脚步声,眼波沉沉,久久不语。
说这话的时候,陆与川镜片之后的眼眸,不再似水温柔,而是阴寒的。
慕浅闻言,微微一皱眉,然而不待她开口,霍靳西已经说话:不行。
傍晚时分,陆沅回到家里的时候,厨房里正是一派鸡飞蛋打的景象。
我再去问问,不然做记录不方便——咦,容队?
见着她这副乖乖的模样,陆与川似乎心情大好,一时也没有催她去睡觉,只是伸出手来轻轻揽了她。
陆与川忍不住笑出声来,你愿意在这里住,我当然高兴。只是这两天,警察应该会频繁来往这里,不适合你住。回去吧,等这件事情过去,你不来住,爸爸才要不高兴的。
话音刚落,慕浅就从门外探进头来,你们是不是在说我坏话?
这位罗先生是名画家,慕浅来陆沅工作室来得多,也曾去他的画室参观过,因此两人也算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