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听了,淡淡应了一声,又抬眸朝着楼上看了片刻,这才缓步上了楼。
这一次,申望津选择的是一家私房粤菜餐厅。
随后她又听到了水声,再然后,是他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声音。
在座诸位男士顿时都不满地反驳起来,一时之间,七嘴八舌好不热闹。
庄依波转头看了他一眼,很快又回转了头,目光发直地盯着自己的前方。
佣人有些拿不准她的身份,却也不敢太过造次,见她不动,也不敢擅自上前去拉上窗帘,只能提着一颗心退开了。
如果这就是他的罪过,是他必须离开的理由,那她还有什么脸面跟他多说些什么?
两个人几乎全程保持了昨天的姿态,只除了中途,庄依波起身上了卫生间回来,目光落到小厅里那同样厚重的窗帘上,忽然快步走上前,同样拉开了这厅里的窗帘。
霍靳西闻言,这才又看向庄依波,道:那以后就拜托庄小姐了。
她当初嫁进申家的时候并没有大排筵席,因此申家那边的亲朋好友她也基本都不认识,可即便如此,也难免有人对她这个被申望津钦点的人好奇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