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伸手接过打开,一枚金锁躺在大红色的锦缎上,格外精致。
抱琴急得走来走去,张采萱一把拉住她,你可不能摔跤,别着急,马车总比我们走着快。
看她一脸的后悔,张采萱算是看出来了,抱琴待涂良很上心,满脸的担忧不似作假。
虎妞娘转而说起虎妞,眉眼就带了些愁,我们家虎妞年后也就十四了,婚事还没着落。最近我正愁呢,你说要是真把她嫁到我娘家李家村那边,岂不是害了她?
当然,不愿意一起的也不强求,但也没谁不长眼的要在这个时⏰候单干。再说,挖坑造土砖顺便挖土,挖得太狠地就废了,村里那么多人都要修暖房,需要的土砖不是小树目,说起来还是村里人占了便宜。
张采萱也由得他,有人愿意一起自然是好的。
这么说,如今青山村家家都吃粗粮馒头,根本不稀奇,但是如果住在李家村,吃馒头就得捂着点。人人都吃粗粮糊糊的时候你吃馒头,岂不是遭人嫉恨?
午后,全利家中就开始办丧事,隔日刘雨仓就葬入了西山。丧事办得实在简单,只一副薄棺草草下葬,却没有人觉得不对。
饭后因为张采萱要去看抱琴,秦肃凛又没能抽出空来,他是个执着的 ,夜里睡觉的时候盘算着明天早点起来去浇水。
外祖母带着后面一溜的人,看到她之后笑着上前,采萱,你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