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个爹么怕是只爱儿子吧?想到这,张秀就忍不住的冷笑了一声。
张玉敏惊声说道:娘,你真是这么打算的?
张家的灶台在另外一间偏房里面,用泥糊成的,上面放着一口大铁锅,偏房的窗户小,屋子里面格外的阴暗,这家连一盏像样的油灯都没有,就算是有,也是不可能给张秀娥用的。
张秀娥咬牙说道:咱们不能就这么认命!
胖媒婆给张秀娥开脸上妆,她那干瘦的脸上,看不出来一点姿色。
当下就说道:我养这两个赔赔钱货三个字没说出来,这都要卖钱了总不能轻贱了自己的东西吧?
窗棂已经坏掉了,这屋子里面肯定是要漏风的,但是总也比在荒郊野岭的好。
钱娘子扫视了一眼张三丫,似笑非笑的说道:这个年纪太小,买回去是伺候人,还是让人伺候?
她在河水之中,看到了自己的倒影,十五岁的少女,瘦弱的可怜,身上没二两肉,还带着不少伤,以前过的哪里是人的日子?
张秀娥的父亲排行老四,上面有一个大姐,两个哥哥,下面还有妹妹,却是张婆子的老来得女,和张秀娥同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