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。闭眼等死?姜晚被他的话逗乐了,这是你想的死法吗?
姜晚狠狠扭着男人的脸,力道不大,就是纯恶搞他,声音带着恼恨:说,你是骗我的,那人就是个普通油画家。
姜晚佩服自己一心三用,一边看单词,一边吃饭,还能不忘接话:嗯,记得,所以,早餐后,我们去那种能提升个人学识和休养的地方吧?
沈宴州明白她的意思,亲了下她的眼眸,压抑着渴望,看向驾驶位,冯光,找个偏僻的地方,你们下去转转。
她说着,觉得挺有文艺情境,沉醉似的闭上了眼。
他在疑惑中推了推姜晚的肩膀:晚晚,醉了?
姜晚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,觉得这画者有点奇怪,思维比她还跳脱。她拉着沈宴州要走,那老者却突然说:小姐请等等,我看你合眼缘,不知能不能给我当个人体模特?
沈宴州秒变妻奴,坐好了,小声说:嗯嗯,说正事,听你的。你说了算。
冯光跟到医院门口,看沈宴州跟姜晚上了车,打了个电话——
他躺在沙发上,怀里是心爱的女人,岁月静好的满足感在心里流窜。他幸福又满足,只想这样的日子长一点再长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