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的时间没见,沈峤似乎憔悴了很多,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,站在车子旁边,翻钥匙都翻了半天。
直至乔唯一通完电话,放下手机,他才又突然惊醒一般,睁开眼睛看着她,怎么了?
一直在找呢,谁知道他躲哪儿去了。饶信说,话说回来,真没想到这乔唯一还有两把刷子,关键时刻居然推沈Ⓜ遇上台,让她过了这关——
谢婉筠点了点头,他什么都不肯跟我说,我也是旁敲侧击打听到公司现金流已经断了,再这么下去可能就要倒闭了我就是提了一句试试让容隽帮帮忙,他就大发雷霆
她放了一缸热水将自己浸入浴缸之中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孙总他忽然有了人性,这事跟你没关系吧?乔唯一又问了一遍。
正准备起身的乔唯一不由得顿住,没有再动。
当初谢婉筠和沈峤之间出现危机的时候,尽管乔唯一一再反对容隽插手,容隽还是反复出面调停,最终谢婉筠和沈峤还是离了婚,沈峤带着一双子女远赴国外,自此音讯全无。
那个光芒万丈的乔唯一,果然不会让人失望。
一行人离去,只剩乔唯一还站在那里,一时之间,头晕目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