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一个月就只能见上那么几回,想念的时候脑子里都只记着他的好了,哪里还有闹矛盾的机会?
刚去的第一周,她就连续工作了七天,每天加班到晚上八九点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
她这话问出来,容隽脑海中才猛地闪过什么画面,失声道:唯一呢?
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那不行。容隽说,我答应了要陪唯一跨年的。她呢?
容隽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乔唯一闭着眼睛,面无表情地开口道。
容隽眼见着乔唯一喝掉第二碗稀饭,竟然又将碗递了过来,他不由得一怔,什么?
趁着这会儿病房里安静,乔唯一立刻打开论文,按照老师的修改意见一点点地修改起来。
谢婉筠闻言,叹了口气道:两个人之前谈什么公平不公平啊?你不要计较这些有的没的,你只要记着他爱你就行了。容隽这样的小伙子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,对你还这么疼惜,唯一,你一定要好好珍惜,别因为一些小事情揪着不放,回头要是因为这些小事生了嫌隙,那多不值当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