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快吃完的时候,容恒突然又接到电话,似乎是单位有什么急事,将他召了回去。
陆沅看着自己碗中渐渐堆积起来的饭菜,静默片刻,只是点了点头,道:好。
怎么样?慕浅在病床边坐下来,仔细地看着陆沅的脸色,睡得好吗?
楼上的客房里,陆沅正坐在沙发椅里,用膝盖和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配合着翻阅一本时装杂志。
得罪了猪不可怕,万一那颗白菜护着他们家的猪,因此记恨上她,那可就不好收拾了!
慕浅噗地笑了一声,回答道:岂止是不回来吃饭啊,照我看啊,今天晚上都不一定回来呢!
容恒听☝了,眉头瞬间拧得更紧,你觉得你自己现在这状况能做这些事?
她走得太急,脚步凌乱,吊着的手臂似乎也影响了平衡性,快步走到台阶处时,陆沅忽然摔了一下。
不见了是什么意思?慕浅问,是他自己跑了,还是有人将他带走了?
屋外,容恒一面倚在廊下抽烟,一面听着屋子里传来的私语,脑子里嗡嗡的,一时什么也想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