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成绩一向稳定,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,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。
孟父听见孟母的叹息, 侧目看她一眼,笑着问:叹什么气?悠悠考高分你✡还不高兴?
每周小考成绩文科时好时坏,极不稳定,她对于三模考660全无底♌气,很多次心态崩溃,晚自习放学回家偷偷躲在被窝里哭。
聊了半天总算听见一句人话,孟行悠把语音转换为文字,截图保存到相册存档。
秦父怒不可解,挽起袖子,恨不得在这里把秦千艺给痛打一顿,吓得秦千艺直往秦太太身后躲,哭着求饶:爸爸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都成年了你不要再打我了,我真的错了!
孟行悠醒来再无睡意,她掀开被子下床,估计没穿拖鞋光脚往次卧走。
迟砚用另外一只手,覆上孟行悠的小手,轻轻一捏,然后说:说吧。
孟行悠应该没睡太熟,感觉自己腾空,下意识用手勾住迟砚的脖子,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,往怀里蹭了蹭,嘴里哼唧两声:别闹,困
孟行悠明白迟砚是有意让自己放松,她放下书包,懒懒地靠在沙发上,有种破罐破摔的意思,你随便唱。
迟砚从不跟女生一般见识,可一连三番被泼脏水,连着孟行悠那一份,火气压不住,冷眼扫过去,秦千艺举着的手控制不住,瑟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