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概也算得上是个好消息,村里人哪怕有私心,却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顺手牵羊。
她冷笑一声,又想要说话时,村长清咳两声打断她,之后道:别扯这些乱七八糟的,说正事要紧,那边的那些人,到底应该怎么办?大家都可以说说。
村长叹息,我知道。只是如果我们再这么下去肯定不行,这几次危险都是些乌合之众,他们也不敢杀人,如果遇上真正的亡命之徒,我们毫无自保之力,只能任人宰割,我想要去说服他们。我们年纪一大把,死了不足为惜,但是这些孩子可怜。
看清楚他们一行人,三人面色都放松了些,最开始说话那人拿着手中的树枝在一旁的树上随意敲着,笑道:你们倒是真会躲,让我们好找。跑什么,我们大哥最是将⛱道理,根本不杀人,只要你们每人交一百斤粮食,往后我们还会保护你们安全,真要是有坏人来了,也是我们帮你们打,就等于是你们花粮食找了护卫。这样的话,我们不会饿肚子,你们也不必担忧有外人进来打劫,多好!
听到这里, 张采萱挑眉, 不让货郎进门可能不行。
秦舒弦再次道谢,又送她到门口才转身回去。
张采萱两人送他们到村口,看着周秉承架着马车渐渐地远去。这一次秦舒弦一点事没闹,就这么简单的走了,张采萱还颇不习惯。
村里众人都围〰着那些捆在一起的人议论纷纷,商量着对他们的处置。张采萱一眼就看到了手臂上包了布料的秦肃凛,那布料的颜色似乎是湿的一般,走近了还闻到一股血腥味。
见张采萱还是不接话,秦舒弦无奈,看向怀中的孩子,媛儿病了,外头的大夫都看不好,我听说赵老大夫住在这里,所以才冒险前来。
秦肃凛微微笑了,他未婚妻给他送肉过来,正在外头说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