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连忙制止住他起身的动作,你还是安心躺着吧,我叫了外卖,你喝点热粥,吃了药好好再睡一觉。明天你要不要再请一天假,在家里休息?
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,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,她异常清醒。
果然,下一刻,容恒就抓住了她的手,我本来是想问你出院之后要不要去我那里住,既然你已经答应了,那就不许再反悔了!
哦?陆与川微微挑眉看向她,不让我做?那谁做?
那又怎么样?慕浅蓦地站起身来,与他对视着,开口道,这世上存在没有风险的事情吗?好端端地走在马路上还有可能被车撞呢。但是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我就一定会去做!
我那里有什么不方便的?容恒说,我也是想好好照顾你!
两分钟后,容恒重新回到屋子里,手中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袋。
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‘一点’喜欢容恒。慕浅说,可是这么多年来,她这‘一点’的喜欢,只给过容恒。难道这还不够吗?又或者,根本就是因为你,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。
容恒听了,抽回锁门的钥匙,往鞋柜上一扔,这才转身看向她,那倒也不必。
好朋友?慕浅瞥了他一眼,不止这么简单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