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的额头、她的鼻梁、她的脸颊,再⛴倒她的嘴唇。
两天考试结束,最后一堂英语考试结束,孟行悠避开了所有来找她对答案的人,直奔操场跟迟砚碰面。
孟父哭笑不得,把睡前读物放在一边, 搂过妻子的肩膀, 宽慰道:你跟孩子计较这些做什么?女儿大了, 总是要嫁人的。
迟砚心里没底,又慌又乱:你是想分手吗?
孟父笑,半是打趣:上赶着来挨骂,你够周到了。
外面天未亮, 孟行悠⛎就醒了, 不知道是因为睡太多再也睡不着才醒过来的,还是因为一天没进食被饿醒的。
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,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,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。
她甩开两个好友的手,往展板跑去,奋力挤过人群,把年级榜上的白纸黑字看了整整十来遍,才相信自己真的考了年级第一。
迟砚心里没底,又慌又乱:你是想分手吗?
迟砚揉揉孟行悠的头,他说话不紧不慢,听着很可靠:你这段时间很努力,考试就是你享受劳动成果的时候,放轻松。